北京最(zuì )颠簸的路当推二环。这(zhè )条路象征着新中国的一路发展,就两个字——坎坷。二环给人的感觉就是巴黎到莫斯科越野赛的一个分站。但是北京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些平的路上常常会让人(rén )匪夷所思地冒出一个大(dà )坑,所以在北京看见法(fǎ )拉利,脑子里(lǐ )只能冒出(chū )三个字——颠(diān )死他。
这天老夏将车拉(lā )到一百二十迈,这个速度下大家都是眼泪横飞,不明真相的人肯定以为这两个傻×开车都能开得感动得哭出来。正当我们以为我们是这条马路上飞得最快的人的时候,听见远方(fāng )传来涡轮增压引擎的吼(hǒu )叫声,老夏稍微减慢速(sù )度说:回头看(kàn )看是个什么东西?
当时我(wǒ )对这样的泡妞方式不屑(xiè )一顾,觉得这些都是八十年代的东西,一切都要标新立异,不能在你做出一个举动以后让对方猜到你的下一个动作。
几个月以后电视剧播出。起先是排在午夜时刻播出,后来居(jū )然挤进黄金时段,然后(hòu )记者纷纷来找一凡,老(lǎo )枪和我马上接(jiē )到了第二个剧本,一个(gè )影视公司飞速和一凡签(qiān )约,一凡马上接到第二个戏,人家怕一凡变心先付了十万块定金。我和老枪也不愿意和一凡上街,因为让人家看见了以为是一凡的两个保镖。我们的剧本有一个出版社以最快的(de )速度出版了,我和老枪(qiāng )拿百分之八的版税,然(rán )后书居然在一(yī )个月里卖了三十多万,我和老枪又分到了每个(gè )人十五万多,而在一凡签名售书的时候队伍一直绵延了几百米。
又一天我看见此人车停在学校门口,突然想起自己还有一个备用的钥匙,于是马上找出来,将车发动,并且喜气(qì )洋洋在车上等那家伙出(chū )现。那人听见自己车的(de )声音马上出动(dòng ),说:你找死啊。碰我(wǒ )的车?
当时老夏和我的面(miàn )容是很可怕的,脸被冷风吹得十分粗糙,大家头发翘了至少有一分米,最关键的是我们两人还热泪盈眶。
这段时间每隔两天的半夜我都要去一个理发店洗头,之前我决定洗遍附(fù )近每一家店,两个多月(yuè )后我发现给我洗头的小(xiǎo )姐都非常小心(xīn )翼翼安于本分,后来终(zhōng )于知道原来因为我每次(cì )换一家洗头店,所以圈内盛传我是市公安局派来监督的。于是我改变战略,专门到一家店里洗头,而且专门只找同一个小姐,终于消除了影响。
我之所以开始喜欢北京是因为北(běi )京很少下雨,但是北京(jīng )的风太大,昨天回到住(zhù )的地方,从车(chē )里下来,居然发现风大(dà )得让我无法逼近住所,我抱着买的一袋苹果顶风大笑,结果吃了一口沙子,然后步步艰难,几乎要匍匐前进,我觉得随时都能有一阵大风将我吹到小区马路对面的面馆。我不禁大骂粗口,为自己鼓劲(jìn ),终于战胜大自然,安(ān )然回到没有风的地方。结果今天起来(lái )太阳很好,不知道什么(me )时候又要有风。 -
到了上(shàng )海以后我们终于体会到有钱的好处,租有空调的公寓,出入各种酒吧,看国际车展,并自豪地指着一部RX-7说:我能买它一个尾翼。与此同时我们对钱的欲望(wàng )逐渐膨胀,一凡指着一(yī )部奥迪TT的跑车自言自语(yǔ ):这车真胖,像个马桶(tǒng )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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