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演讲结束之后,她没有立刻回寝室,而是在(zài )礼堂附近徘徊了(le )许久。
他写的每一个阶段、每一件事,都是她亲身经历过的,可是(shì )看到他说自己愚蠢,说自己不堪,看到他把所有的问题归咎到自己(jǐ )身上,她控制不(bú )住地又恍惚了起来。
渐渐地,变成是他在指挥顾倾(qīng )尔,帮着顾倾尔(ěr )布局整体和细节。
顾倾尔没有理他,照旧头也不回地干着自己手上(shàng )的活。
他的彷徨挣扎,他的犹豫踟蹰,于他自己而言,不过一阵心(xīn )绪波动。
突然之间,好像很多事情都有了答案,可是这答案,却几(jǐ )乎让他无法喘息(x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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