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已经见过他妈妈,并且容隽也已经得到了她爸爸的认(rèn )可,见家长这三个字对乔唯一来说已经不算什么难事,可是(shì )她就是莫名觉得有些负(fù )担。
容隽看向站在床边的医生,医生(shēng )顿时就笑了,代为回答(dá )道:放心吧,普通骨折而已,容隽还(hái )这么年轻呢,做了手术很快就能康复了。
没(méi )过多久乔唯一就买了早餐上来,乔仲兴接过来去厨房装盘,而乔唯一则在自己房间里抓到了又躺回床上的容隽。
说完乔(qiáo )唯一就光速逃离这个尴(gān )尬现场,而容隽两只手都拿满了东西(xī ),没办法抓住她,只能(néng )眼睁睁地看着她跑开。
容隽尝到了甜(tián )头,一时忘形,摆脸色摆得过了头,摆得乔唯一都懒得理他了,他才又赶紧回过头来哄。
我原本也是这(zhè )么以为的。容隽说,直到我发现,逼您做出那样的选择之后(hòu ),唯一才是真的不开心。
乔唯一对他这通贷款指责无语到了(le )极点,决定停止这个问(wèn )题的讨论,说:我在卫生间里给你放(fàng )了水,你赶紧去洗吧。
接下来的寒假时间,容隽还是有一大(dà )半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而剩下的一小半(bàn ),则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
容隽平常虽然也会(huì )偶尔喝酒,但是有度,很少会喝多,因此早上醒过来的时候(hòu ),他脑子里先是空白了(le )几秒,随后才反应过来什么,忍不住(zhù )乐出了声——
不仅仅她睡着了,喝多了的容隽也睡着了——此时此刻就睡在她旁边,显然已经睡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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