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我决定将车的中段和三元催(cuī )化器都(dōu )拆掉,一根直通管直接连到日本定来的碳素尾鼓上,这样车发动起来让人热血沸腾,一加速(sù )便是天摇地动,发动机到五千转朝上的时候更是天昏地暗,整条淮海路都以为有拖拉(lā )机开进(jìn )来了,路人纷纷探头张望,然后感叹:多好的车啊,就是排气管漏气。
我说:只要你能想出(chū )来,没(méi )有配件我们可以帮你定做。
以后的事情就惊心动魄了,老夏带了一个人高转数起步,车头猛(měng )抬了起来,旁边的人看了纷纷叫好,而老夏本人显然没有预料到这样的情况,大叫一(yī )声不好(hǎo ),然后猛地收油,车头落到地上以后,老夏惊魂未定,慢悠悠将此车开动起来,然后(hòu )到了路(lù )况比较(jiào )好的地方,此人突发神勇,一把大油门,然后我只感觉车子拽着人跑,我扶紧油箱说(shuō )不行了(le )要掉下去了,然后老夏自豪地说:废话,你抱着我不就掉不下去了。
而这样的环境最(zuì )适合培(péi )养诗人。很多中文系的家伙发现写小说太长,没有前途,还是写诗比较符合国情,于(yú )是在校(xiào )刊上出现很多让人昏厥的诗歌,其中有一首被大家传为美谈,诗的具体内容是:
老夏在一天(tiān )里赚了(le )一千五百块钱,觉得飙车不过如此。在一段时间里我们觉得在这样的地方,将来无人(rén )可知,过去毫无留恋,下雨时候觉得一切如天空般灰暗无际,凄冷却又没有人可以在一起,自由是(shì )孤独的而不自由是可耻的,在一个范围内我们似乎无比自由,却时常感觉最终我们是在被人(rén )利用,没有漂亮的姑娘可以陪伴我们度过。比如在下雨的时候我希望身边可以有随便陈露徐(xú )小芹等(děng )等的人可以让我对她们说:真他妈无聊。当然如果身边真有这样的人我是否会这样说(shuō )很难保(bǎo )证。
最后我还是如愿以偿离开上海,却去了一个低等学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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