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将我出的许多文字作点(diǎn )修改以后出版,销量出奇(qí )的好,此时一凡已经是国内知名的星,要见他还得打电话给他经济人,通常的答案是一凡正在忙(máng ),过会儿他会转告。后来我打过多次,结果全是这样,终于明白(bái )原来一凡的经济人的作用(yòng )就是在一凡的电话里喊:您所拨打的用户正忙,请稍后再拨。
我在北京(jīng )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yī )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shí )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shì )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shì )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xiàng )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běn )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wǒ )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话刚说完,只觉得旁边一(yī )阵凉风,一部白色的车贴着我的腿呼啸过去,老夏一躲,差点撞(zhuàng )路沿上,好不容易控制好(hǎo )车,大声对我说:这桑塔那巨牛×。
或者说当遭受种种暗算,我始终不(bú )曾想过要靠在老师或者上(shàng )司的大腿上寻求温暖,只是需要一个漂亮如我想象的姑娘,一部车子的(de )后座。这样的想法十分消(xiāo )极,因为据说人在这样的情况下要奋勇前进,然而问题关键是当(dāng )此人不想前进的时候,是(shì )否可以让他安静。
之间我给他打过三次电话,这人都没有接,一直到有(yǒu )一次我为了写一些关于警(jǐng )察的东西,所以在和徐汇区公安局一个大人物一起吃饭的时候一凡打了(le )我一个,他和我寒暄了一(yī )阵然后说:有个事不知道你能不能帮个忙,我驾照给扣在徐汇区(qū )了,估(gū )计得扣一段时间,你能不能想个什么办法或者有什么朋友可以帮我搞出来?
当年从学校里出(chū )来其实有一个很大的动机(jī )就是要出去走走,真的出来了以后发现可以出去走走的地方实在太多了(le ),不知道去什么地方好,只好在家里先看了一个月电视,其实里面有一个很尴尬的原因是(shì )因为以(yǐ )前我们被束缚在学(xué )校,认识的人也都是学生,我能约出来的人一般都在上课,而一个人又(yòu )有点晚景凄凉的意思,所(suǒ )以不得不在周末进行活动。
我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医院里。当时我买去(qù )一袋苹果,老夏说,终于(yú )有人来看我了。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达了对我的感谢,表示如果以后(hòu )还能混出来一定给(gěi )我很多好处,最后还说出一句很让我感动的话: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我本以为他会说走私是不(bú )需要文凭的。
中国的教育是比较失败的教育。而且我不觉得这样的失败(bài )可以归结在人口太多的原(yuán )因上,这就完全是推卸,不知道俄罗斯的经济衰退是不是人口太少的责(zé )任,或者美国的9·11事件的发生是否归罪于美国人口不多不少。中国这样的教育,别说一对(duì )夫妻只能生一个了,哪怕(pà )一个区只能生一个,我想依然是失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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