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景厘在看见他放在枕头下那(nà )一大包药时(shí )就已经有(yǒu )了心理准备,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白,景厘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
景彦庭僵坐在自己的床边,透过半掩的房门,听着楼下传来景厘有些轻细的、模(mó )糊的声音,那老板娘(niáng )可不像景厘这么小声,调门扯得老高:什么,你说你要来这里住?你,来这里住(zhù )?
又静默许(xǔ )久之后,景彦庭终于缓缓开了口:那年公司出事之后,我上了一艘游(yóu )轮
也是,我都激动得(dé )昏头了,这个时候,她肯定早就睡下了,不过马上就要放暑假了,到时候我就让(ràng )她妈妈带她回国来,你就能见到你的亲孙女啦!
景厘剪指甲的动作依旧缓慢地持续着,听到他开口说(shuō )起从前,也(yě )只是轻轻应了一声。
景厘蓦地抬起头来,看向了面前至亲的亲人。
电(diàn )话很快接通,景厘问(wèn )他在哪里的时候,霍祁然缓缓报出了一个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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