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挺腰坐直,惊讶(yà )地盯(dīng )着他(tā ),好(hǎo )半天(tiān )才憋(biē )出一句:男朋友,你是个狠人。
迟砚握着手机,顿了顿,手放在门把上,外面的铃声还在响,他缓缓打开了门。
那一次他都觉得自己是个变态,发了疯的变态。
随便说点什么,比如我朝三暮四,风流成性,再比如我喜欢男人,我是个同性恋,这种博人眼(yǎn )球的(de )虚假(jiǎ )消息(xī ),随(suí )便扔(rēng )一个(gè )出去,他们就不会议论你了。
孟行悠掐着时间叫了两份奶茶外卖,外卖送来没多久,迟砚的电话也来了。
孟行悠无奈又好笑,见光线不黑,周围又没什么人,主动走上前,牵住迟砚的手:我没想过跟你分手,你不要这么草木皆兵。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shufaguan.net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