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觉得自己很矛盾,文学这样的东(dōng )西太复杂,不畅销了人家说你写的东(dōng )西没有人看,太畅销了人家说看的人多的不是好东西,中国不在少数的作家(jiā )专家学者希望我写的东西再也没人看(kàn ),因为他们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并且(qiě )有不在少数的研究人员觉得《三重门(mén )》是本垃圾,理由是像这样用人物对话来凑字数的学生小说(shuō )儿童文学没有文学价值,虽然我的书(shū )往往几十页不出现一句人物对话,要对话起来也不超过五句话。因为我觉得(dé )人有的时候说话很没有意思。
听了这(zhè )些话我义愤填膺,半个礼拜以后便将(jiāng )此人抛弃。此人可能在那个时候终于(yú )发现虽然仍旧是三菱的(de )跑车,但是总比街上桑塔那出去有面(miàn )子多了,于是死不肯分手,害我在北(běi )京躲了一个多月,提心吊胆回去以后不幸发现此人早就已经有了新男朋友,不禁感到难过。
到了上海以后我们终(zhōng )于体会到有钱的好处,租有空调的公(gōng )寓,出入各种酒吧,看国际车展,并(bìng )自豪地指着一部RX-7说:我(wǒ )能买它一个尾翼。与此同时我们对钱(qián )的欲望逐渐膨胀,一凡指着一部奥迪(dí )TT的跑车自言自语:这车真胖,像个马桶似的。
这样一直维持到那个杂志组织(zhī )一个笔会为止,到场的不是骗子就是(shì )无赖,我在那儿认识了一个叫老枪的(de )家伙,我们两人臭味相投,我在他的(de )推荐下开始一起帮盗版(bǎn )商仿冒名家作品。
老夏在一天里赚了(le )一千五百块钱,觉得飙车不过如此。在一段时间里我们觉得在这样的地方,将来无人可知,过去毫无留恋,下雨(yǔ )时候觉得一切如天空般灰暗无际,凄(qī )冷却又没有人可以在一起,自由是孤(gū )独的而不自由是可耻的,在一个范围内我们似乎无比自由,却时常感觉最终我们是在被人利用,没有漂亮的姑娘可以陪伴我们度过。比如在下雨的时候我希望身边可以有随便陈露徐小芹等等的人可以让我对她(tā )们说:真他妈无聊。当然如果身边真(zhēn )有这样的人我是否会这样说很难保证(zhèng )。
后来我将我出的许多文字作点修改以后出版,销量出奇的(de )好,此时一凡已经是国内知名的星,要见他还得打电话给他经济人,通常的答案是一凡正在忙,过会儿他会转告。后来我打过多次,结果全是这样,终于明白原来一凡的经济人的作用就(jiù )是在一凡的电话里喊:您所拨打的用(yòng )户正忙,请稍后再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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