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州把辞呈扔到地上,不屑地呵笑:给周律(lǜ )师打电话,递辞呈的,全部通过法律处理。
但姜晚却(què )从他身上看到了沈宴州的样子,忽然间,好想那个人。他每天来去匆匆,她已经三天没和他好生说话了。早上一睁眼,他已(yǐ )经离开了。晚上入睡前,他还不在。唯一的交流便是(shì )在床上了。如果不是他夜里依旧热情如火,她都要怀(huái )疑他是不是对她没性趣了。
沈宴州一手牵着她,一手(shǒu )拎着零食,若有所思。
姜晚心中一痛,应该是原主的情绪吧?渐渐地,那痛消散了,像是解脱了般。她不知道该摆什么脸色(sè )了,果然,在哪里,有钱都能使鬼推磨。
她都是白天(tiān )弹,反观他,白天黑天都在弹,才是扰民呢。
姜晚摇(yáo )摇头:没关系,我刚好也闲着,收拾下就好了。
不关(guān )你的事,我只恨自己不讨喜,不能让你妈满意。
姜晚没什么食欲,身体也觉得累,没什么劲儿,便懒散地躺在摇椅上,听外面的钢琴声。
沈宴州把车开进车库,才从车里出来,就看到姜晚穿着深蓝色小礼裙,宛如蓝色的蝴蝶扑进(jìn )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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