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午(wǔ )饭(fàn ),景彦庭喝了两瓶啤酒,大概是有些疲倦,在景厘的劝说下先回房休(xiū )息去了。
一路上景彦庭都很沉默,景厘也没打算在外人面前跟他聊些(xiē )什(shí )么,因此没有说什么也没有问什么。
原本今年我就不用再天天待在实(shí )验(yàn )室,现在正是我出去考察社会,面试工作的时候,导师怎么可能会说(shuō )什么?霍祁然说,况且这种时候你一个人去淮市,我哪里放心?
景彦庭(tíng )听了,静了几秒钟,才不带情绪地淡笑了一声,随后抬头看他,你们(men )交(jiāo )往多久了?
景厘控制不住地摇了摇头,红着眼眶看着他,爸爸你既然(rán )能(néng )够知道我去了国外,你就应该有办法能够联络到我,就算你联络不到(dào )我,也可以找舅舅他们为什么你不找我?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回来了?
景(jǐng )厘缓缓在他面前蹲了下来,抬起眼来看着他,低声道:我跟爸爸分开(kāi )七(qī )年了,对我而言,再没有比跟爸爸团聚更重要的事。跟爸爸分开的日(rì )子(zǐ ),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所以,从今往后,我会一直陪在爸爸身边(biān ),一直——
霍祁然听了,轻轻抚了抚她的后脑,同样低声道:或许从(cóng )前(qián ),他是真的看不到希望,可是从今天起,你就是他的希望。
第二天一(yī )大(dà )早,景厘陪着景彦庭下楼的时候,霍祁然已经开车等在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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