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乔仲兴说,两个人都没盖被子,睡得横七(qī )竖八的。
容(róng )隽还是稍稍(shāo )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shàng ),也没找到(dào )机会——不(bú )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然而这一牵一扯之间,他那只吊着的(de )手臂却忽然(rán )碰撞了一下(xià ),一瞬间,容隽就疼得瑟缩了一下,额头上冷汗都差点下来了。
容隽出事的时候乔唯一还在上课,直到下课她才看到手机上(shàng )的消息,顿(dùn )时抓着书包(bāo )就冲到了医院。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dàng )的卫生间给(gěi )他。
说完她(tā )就准备走,可是脚步才刚刚一动,容隽就拖住了她。
谁要他陪啊!容隽说,我认识他是谁啊?我晚上手要是疼得睡不着,想(xiǎng )要找人说说(shuō )话,难道找(zhǎo )这么一个陌生男人聊天?让我跟一个陌生男人独处一室,你放心吗你?
不会不会。容隽说,也不是什么秘密,有(yǒu )什么不能对(duì )三婶说的呢(ne )?
而跟着容隽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还有一个耳根隐隐泛红的漂亮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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