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午饭,景彦庭喝了两瓶啤酒,大概是有些疲倦,在景厘的劝说下先回房休息去了。
又静默许久之后,景彦庭终于缓缓(huǎn )开了口:那年公司出(chū )事之后,我上了一艘游轮
景厘也不强求,又道:你指甲也有点长了,我这里有指甲刀,把指甲剪一剪吧?
谁知(zhī )道到了机场,景厘却(què )又一次见(jiàn )到了霍祁然。
景彦庭没能再坐下去,他猛地起身冲下楼,一把攥住景厘准备付款的手,看着她道:你不用来这里住,我没(méi )想到你会找到我,既(jì )然已经被(bèi )你找到了,那也没办法。我会回到工地,重新回工棚去住,所以,不要把你的钱浪费在这里。
景厘靠(kào )在他肩头,无声哭泣(qì )了好一会(huì )儿,才终于低低开口道:这些药都不是正规的药,正规的药没有这么开的我爸爸不是无知妇孺,他学识渊博,他知道很多(duō )我不知道的东西,所(suǒ )以他肯定(dìng )也知道,这些药根本就没什么效可是他居然会买,这样一大袋一大袋地买他究竟是抱着希望,还是根(gēn )本就在自暴自弃?
是(shì )哪方面的(de )问题?霍祁然立刻站(zhàn )起身来,道,我有个叔叔就是从事医疗的,我家里也认识不少业界各科的权威医生,您身体哪方面出(chū )了问题,一定可以治(zhì )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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