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qū )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chuàng )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biē )在家里拼命写(xiě )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wǒ )所有的文学激(jī )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我不明白我为什么要抛弃这些人,可能是我不能容忍这(zhè )些人的一些缺点,正如同他们不能容忍我(wǒ )的车一样。
当年从学校里出来其实有一个很(hěn )大的动机就是(shì )要出去走走,真的出来了以后发现可以出去走走的地方实在太多了,不知道去什么地(dì )方好,只好在(zài )家里先看了一个月电视,其实里面有一个很尴尬的原因是因为以前我们被束缚在学校(xiào ),认识的人也都是学生,我能约出来的人(rén )一般都在上课,而一个人又有点晚景凄凉的(de )意思,所以不(bú )得不在周末进行活动。
四天以后我在路上遇见这辆车,那人开得飞快,在内道超车的(de )时候外侧的车(chē )突然要靠边停车,那小子就要撞上去了。此时我的心情十分紧张,不禁大叫一声:撞(zhuàng )!
这天晚上我就订了一张去北京的机票,首(shǒu )都机场打了个车就到北京饭店,到了前台我(wǒ )发现这是一个(gè )五星级的宾馆,然后我问服务员:麻烦你帮我查一下一个叫张一凡的人。
几个月以后(hòu )电视剧播出。起先是排在午夜时刻播出,后来居然挤进黄金时段,然后记者纷纷来找一凡,老枪和(hé )我马上接到了(le )第二个剧本,一个影视公司(sī )飞速和一凡签约,一凡马上接到第二个戏,人家怕一凡变(biàn )心先付了十万块定金。我和老枪也不愿意和一凡上街,因为让人家看见了以为是一凡(fán )的两个保镖。我们的剧本有一个出版社以最快的速度出版了,我和老枪拿百分之八的版税,然后书(shū )居然在一个月(yuè )里卖了三十多万,我和老枪(qiāng )又分到了每个人十五万多,而在一凡签名售(shòu )书的时候队伍(wǔ )一直绵延了几百米。
等我到了学院以后开始等待老夏,半个小时过去他终于推车而来(lái ),见到我就骂(mà ):日本鬼子造的东西真他妈重。
我们之所以能够听见对方说话是因为老夏把自己所有(yǒu )的钱都买了车(chē ),这意味着,他没钱买头盔(kuī )了。
当年春天即将夏天,就是在我偷车以前一段时间,我(wǒ )觉得孤立无援,每天看《鲁滨逊漂流记》,觉得此书与我的现实生活颇为相像,如同(tóng )身陷孤岛,无(wú )法自救,惟一不同的是鲁滨逊这家伙身边没有一个人,倘若看见人的出现肯定会吓一(yī )跳,而我身边(biān )都是人,巴不得让这个城市(shì )再广岛一次。
北京最颠簸的路当推二环。这条路象征着新(xīn )中国的一路发展,就两个字——坎坷。二环给人的感觉就是巴黎到莫斯科越野赛的一(yī )个分站。但是(shì )北京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些平的路上常常会让人匪夷所思地冒出一个(gè )大坑,所以在(zài )北京看见法拉利,脑子里只能冒出三个字——颠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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