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xià )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gǎi )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yǒu )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dé )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dǐng ),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zuò ),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zhè )纸上签个字吧。
到了上海以后我们(men )终于体会到有钱的好处,租(zū )有空调的公寓,出入各种酒吧,看(kàn )国际车展,并自豪地指着一部RX-7说:我能买它一个尾翼。与此同(tóng )时我们对钱的欲望逐渐膨胀,一凡指着一部奥迪TT的跑车自言自(zì )语:这车真胖,像个马桶似的。
这还不是最尴尬的,最尴尬的(de )是此人吃完饭踢一场球回来,看见(jiàn )老夏,依旧说:老夏,发车(chē )啊?
而且这样的节目对人歧视有加,若是嘉宾是金庸巩利这样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的酒店,全程(chéng )机票头等仓;倘若是农民之类,电视台恨不得这些人能够在他(tā )们的办公室里席地而睡,火车票只能报坐的不报睡的。吃饭的(de )时候客饭里有块肉已经属于很慷慨(kǎi )的了,最为可恶的是此时他(tā )们会上前说:我们都是吃客饭的,哪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这个。这是台里的规矩。
然后我呆在(zài )家里非常长一段时间,觉得对什么都失去兴趣,没有什么可以(yǐ )让我激动万分,包括出入各种场合,和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我总是竭力避免遇见陌生人,然而(ér )身边却全是千奇百怪的陌生(shēng )面孔。
当我看见一个地方很穷的时(shí )候我会感叹它很穷而不会去刨根问底翻遍资料去研究它为什么(me )这么穷。因为这不关我事。
这可能是寻求一种安慰,或者说在(zài )疲惫的时候有两条大腿可以让你依靠,并且靠在上面沉沉睡去(qù ),并且述说张学良一样的生活,并(bìng )且此人可能此刻认真听你说(shuō )话,并且相信。
磕螺蛳莫名其妙跳(tiào )楼以后我们迫不及待请来一凡和制片人见面,并说此人如何如(rú )何出色。制片一看见一凡,马上叫来导演,导演看过一凡的身(shēn )段以后,觉得有希望把他塑造成一个国人皆知的影星。我们三(sān )人精心炮制出来的剧本通过以后马(mǎ )上进入实质性阶段,一凡被(bèi )抹得油头粉面,大家都抱着玩玩顺(shùn )便赚一笔钱回去的态度对待此事。
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chóng )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kāi )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zuò )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chāo )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jǐng )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个(gè )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mán )头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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