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èr )天,我爬上去北京的慢车,带着很多行李,趴在一个靠窗的桌子上大睡,等我抬头的时候,车已经到了北京。
这是一场进攻的结束,然后范志(zhì )毅大将军手一挥,撤退。于是就到了中国队最擅长的防守了。中国队(duì )的(de )防守(shǒu )也很有特色。
第一是善于打边路。而且是太善于了,往往中间一个对(duì )方的人没有,我们也要往边上挤,恨不能十一个人全在边线上站成一(yī )队。而且中国队的边路打得太揪心了,球常常就是压在边线上滚,裁(cái )判和边裁看得眼珠子都要弹出来了,球就是不出界,终于在经过了漫(màn )长(zhǎng )的拼(pīn )脚和拉扯以后,把那个在边路纠缠我们的家伙过掉,前面一片宽广,然后那哥儿们闷头一带,出界。
不幸的是,这个时候过来一个比这车(chē )还胖的中年男人,见到它像见到兄弟,自言自语道:这车真胖,像个(gè )馒头似的。然后叫来营销人员,问:这车什么价钱?
在以前我急欲表达(dá )一(yī )些想(xiǎng )法的时候,曾经做了不少电视谈话节目。在其他各种各样的场合也接(jiē )触过为数不少的文学哲学类的教授学者,总体感觉就是这是素质极其(qí )低下的群体,简单地说就是最最混饭吃的人群,世界上死几个民工造(zào )成(chéng )的损失比死几个这方面的要大得多。
当年始终不曾下过像南方一样(yàng )连(lián )绵不(bú )绝的雨,偶然几滴都让我们误以为是楼上的家伙吐痰不慎,这样的气(qì )候很是让人感觉压抑,虽然远山远水空气清新,但是我们依旧觉得这(zhè )个地方空旷无聊,除了一次偶然吃到一家小店里美味的拉面以外,日(rì )子(zǐ )过得丝毫没有亮色。
还有一个家伙近视,没看见前面卡车是装了钢板(bǎn )的,结果被钢筋削掉脑袋,但是这家伙还不依不饶,车子始终向前冲去。据说当时的卡车司机平静地说:那人厉害,没头了都开这么快。
而那(nà )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xué )类(lèi ))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rén )们在(zài )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xuān )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我们上车以后上了逸仙路高架(jià ),我故意急加速了几个,下车以后此人说:快是快了很多,可是人家(jiā )以(yǐ )为你仍旧开原来那车啊,等于没换一样。这样显得你多寒酸啊。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shufaguan.net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