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lǎo )夏在一天里赚了一千五百块钱,觉得飙车不(bú )过如此。在一段时间里我们觉得在这样的地(dì )方,将来无人可知,过去毫无留恋,下雨时(shí )候觉得一切如天空般灰暗无际,凄冷却又没(méi )有人可以在一起,自由是孤独的而不自由是可耻的,在一个范围(wéi )内我们似乎无比自由,却时常感觉最终我们(men )是在被人利用,没有漂亮的姑娘可以陪伴我(wǒ )们度过。比如在下雨的时候我希望身边可以(yǐ )有随便陈露徐小芹等等的人可以让我对她们(men )说:真他妈无聊。当然如果身边真有这样的(de )人我是否会这样说很难保证。
一凡说:别,我今天晚上回北京,明天一起吃个中饭吧。
话刚说完,只觉得旁(páng )边一阵凉风,一部白色的车贴着我的腿呼啸(xiào )过去,老夏一躲,差点撞路沿上,好不容易(yì )控制好车,大声对我说:这桑塔那巨牛×。
当年春天中旬,天气开始暖和。大家这才开(kāi )始新的生活,冬天的寒冷让大家心有余悸,一些人甚至可以看着(zhe )《南方日报》上南方两字直咽口水,很多人(rén )复苏以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到处打听自己去年(nián )的仇人有没有冻死。还有人一觉醒来发现自(zì )己的姑娘已经跟比自己醒得早的人跑了,更(gèng )多人则是有事没事往食堂跑,看看今天的馒(mán )头是否大过往日。大家都觉得秩序一片混乱。
我泪眼蒙回头一看(kàn ),不是想象中的扁扁的红色跑车飞驰而来,而是一个挺高的白色轿车正在快速接近,马(mǎ )上回头汇报说:老夏,甭怕,一个桑塔那。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de )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xīn )理变态。
老枪此时说出了我与他交往以来最(zuì )有文采的一句话:我们是连经验都没有,可(kě )你怕连精液都没有了,还算是男人,那我们(men )好歹也算是写剧本的吧。
这就是为什么我在(zài )北京一直考虑要一个越野车。
事情的过程是(shì )老夏马上精神亢奋,降一个挡后油门把手差点给拧下来。一路上(shàng )我们的速度达到一百五十,此时老夏肯定被(bèi )泪水模糊了双眼,眼前什么都没有,连路都(dōu )没了,此时如果冲进商店肯定不是什么稀奇(qí )的事情了。在这样生死置之度外了一段时间(jiān )以后,我们终于追到了那部白车的屁股后面(miàn ),此时我们才看清楚车屁股上的EVOLUTION字样,这意味着,我们追到的是(shì )一部三菱的枪骑兵,世界拉力赛冠军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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