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景彦庭才终于缓(huǎn )缓点了点头,低低呢喃着又开了口,神情语调已经与先前大不相同,只是重复:谢谢,谢谢
景厘缓缓摇了摇头,说:爸爸,他(tā )跟别人公子少爷不一样,他爸爸妈妈也(yě )都很平易近人,你不用担心的。
景彦庭(tíng )僵坐在自己的床边,透过半掩的房门,听着楼下传来景厘有些轻细的、模糊的(de )声音,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这么小声,调门扯得(dé )老高:什么,你说你要来这里住?你,来这里住?
说着景厘就拿起自己的手机(jī ),当着景彦庭的面拨通了霍祁然的电话(huà )。
虽然景厘在看见他放在枕头下那一大(dà )包药时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听到(dào )景彦庭的坦白,景厘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
景彦庭安静地坐着,一垂眸,视线就落在她的头顶。
晨间的诊室人满(mǎn )为患,虽然他们来得也早,但有许多人(rén )远在他们前面,因此等了足足两个钟头(tóu ),才终于轮到景彦庭。
尽管景彦庭早已(yǐ )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zhè )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jǐng )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shí )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爸(bà )爸!景厘又轻轻喊了他一声,我们才刚(gāng )刚开始,还远没有走到那一步呢,你先(xiān )不要担心这些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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