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以(yǐ )后,老夏的技术突飞猛进,已经可以在人群里穿梭自如。同时我开始第一次(cì )坐他的车。那次爬上车以后我发现后座非(fēi )常之高,当时我还略有赞叹说视野很好,然后老夏要我抱紧他,免得他到时停车捡(jiǎn )人,于是我抱紧油箱。之后老夏挂入一挡(dǎng ),我感觉车子轻轻一震,还问老夏这样的(de )情况是否正常。
在此半年那些老家伙所说的东西里我只听进去一个知识,并(bìng )且以后受用无穷,逢人就说,以显示自己(jǐ )研究问题独到的一面,那就是:鲁迅哪里(lǐ )穷啊,他一个月稿费相当当时一个工人几(jǐ )年的工资呐。
这天晚上我就订了一张去北(běi )京的机票,首都机场打了个车就到北京饭(fàn )店,到了前台我发现这是一个五星(xīng )级的宾馆,然后我问服务员:麻烦你帮我(wǒ )查一下一个叫张一凡的人。
于是我充满激(jī )情从上海到北京,然后坐火车到野山,去(qù )体育场踢了一场球,然后找了个宾馆住下(xià ),每天去学院里寻找最后一天看见的穿黑(hēi )色衣服的漂亮长发姑娘,后来我发现就算(suàn )她出现在我面前我也未必能够认出(chū ),她可能已经剪过头发,换过衣服,不像(xiàng )我看到的那般漂亮,所以只好扩大范围,去掉条件黑、长发、漂亮,觉得这样把握(wò )大些,不幸发现,去掉了这三个条件以后(hòu ),我所寻找的仅仅是一个穿衣服的姑娘。
此事后来引起巨大社会凡响,其中包括老张的老伴和他离婚。于是我又写了(le )一个《爱情没有年龄呐,八十岁老人为何(hé )离婚》,同样发表。
关于书名为什么叫这(zhè )个我也不知道,书名就像人名一样,只要(yào )听着顺耳就可以了,不一定要有意义或者(zhě )代表什么,就好比如果《三重门》叫《挪(nuó )威的森林》,《挪威的森林》叫《巴黎圣母院》,《巴黎圣母院》叫《三重(chóng )门》,那自然也会有人觉得不错并展开丰(fēng )富联想。所以,书名没有意义。 -
说完觉得(dé )自己很矛盾,文学这样的东西太复杂,不(bú )畅销了人家说你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太畅(chàng )销了人家说看的人多的不是好东西,中国(guó )不在少数的作家专家学者希望我写的东西再也没人看,因为他们写的东西没(méi )有人看,并且有不在少数的研究人员觉得(dé )《三重门》是本垃圾,理由是像这样用人(rén )物对话来凑字数的学生小说儿童文学没有(yǒu )文学价值,虽然我的书往往几十页不出现(xiàn )一句人物对话,要对话起来也不超过五句(jù )话。因为我觉得人有的时候说话很没有意思。
而老夏迅速奠定了他在急速车(chē )队里的主力位置,因为老夏在那天带我回(huí )学院的时候,不小心油门又没控制好,起(qǐ )步前轮又翘了半米高,自己吓得半死,然(rán )而结果是,众流氓觉得此人在带人的时候(hòu )都能表演翘头,技术果然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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