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声声地(dì )喊他,景彦庭控制不住地缓缓闭上了眼睛,终于轻轻点了点头。
她话说到中途,景彦(yàn )庭就又一次红(hóng )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zhǎng )凳上,双手紧(jǐn )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对我而言,景厘开心最重(chóng )要。霍祁然说(shuō ),虽然她几乎不提过去的事,但是我知道,她不提不是因为不在意,恰恰相反,是因(yīn )为很在意。
她(tā )已经很努力了,她很努力地在支撑,到被拒之门外,到被冠以你要逼我(wǒ )去死的名头时(shí ),终究会无力(lì )心碎。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hòu )起,就不中用(yòng )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所以(yǐ )啊,是因为我(wǒ )跟他在一起了,才能有机会跟爸爸重逢。景厘说,我好感激,真的好感(gǎn )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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