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夏在一天里赚了一(yī )千五百块钱,觉得飙车不过如此。在一段时间(jiān )里我们觉得在这样的地方,将来无人可知,过(guò )去毫无留恋,下雨时候觉得一切如天空般灰暗(àn )无际,凄冷却又没有人可以在一起,自由是孤(gū )独的而不自由是可耻的,在一个范围内我们似(sì )乎无比(bǐ )自由,却时常感觉最终我们是在被人利用,没(méi )有漂亮的姑娘可以陪伴我们度过。比如在下雨(yǔ )的时候我希望身边可以有随便陈露徐小芹等等(děng )的人可以让我对她们说:真他妈无聊。当然如(rú )果身边真有这样的人我是否会这样说很难保证(zhèng )。
不过最最让人觉得厉害的是,在那里很多中国人都(dōu )是用英语交流的。你说你要练英文的话你和新(xīn )西兰人去练啊,你两个中国人有什么东西不得(dé )不用英语来说的?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qū )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lǐ )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tóu )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de )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但是发动(dòng )不起来是次要的问题,主要的是很多人知道老(lǎo )夏有了一部跑车,然后早上去吃饭的时候看见(jiàn )老夏在死命蹬车,打招呼说:老夏,发车啊?
他(tā )说:这电话一般我会回电,难得打开的,今天正好开(kāi )机。你最近忙什么呢?
路上我疑惑的是为什么一(yī )样的艺术,人家可以卖艺,而我写作却想卖也(yě )卖不了,人家往路边一坐唱几首歌就是穷困的(de )艺术家,而我往路边一坐就是乞丐。答案是:他所学的东西不是每个人都会的,而我所会的(de )东西是每个人不用学都会的。
然后我推车前行,并且(qiě )越推越悲愤,最后把车扔在地上,对围观的人(rén )说:这车我不要了,你们谁要谁拿去。
四天以(yǐ )后我在路上遇见这辆车,那人开得飞快,在内(nèi )道超车的时候外侧的车突然要靠边停车,那小(xiǎo )子就要撞上去了。此时我的心情十分紧张,不(bú )禁大叫一声:撞!
忘不了一起跨入车厢的那一刻,那种(zhǒng )舒适的感觉就像炎热时香甜地躺在海面的浮床(chuáng )上一样。然后,大家一言不发,启动车子,直(zhí )奔远方,夜幕中的高速公路就像通往另外一个(gè )世界,那种自由的感觉仿佛使我又重新回到了(le )游戏机中心。我们没有目的没有方向向前奔驰(chí ),FTO很有(yǒu )耐心承受着我们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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