晞晞虽然有些害怕,可是在听了姑姑和妈妈的话之后,还是很快对这个亲爷爷熟悉热情起来。
而景彦庭似(sì )乎犹未回过神来,什么反应都没有。
这句话,于很多爱情传奇(qí )的海誓山盟,实(shí )在是过于轻飘飘(piāo ),可是景彦庭听(tīng )完之后,竟然只(zhī )是静静地看着他,过了好一会儿,才又道:你很喜欢她,那你家里呢?你爸爸妈妈呢?
她话说到中途,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tíng )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shǒu )紧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喃重(chóng )复:不该你不该(gāi )
景彦庭的确很清(qīng )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景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发酸,就这么看了景厘的动作许久,终于低低开口(kǒu )道:你不问我这些年去哪里了吧?
景厘蓦地抬起头来,看向了(le )面前至亲的亲人(rén )。
所以啊,是因(yīn )为我跟他在一起(qǐ )了,才能有机会(huì )跟爸爸重逢。景厘说,我好感激,真的好感激
电话很快接通,景厘问他在哪里的时候,霍祁然缓缓报出了一个地址。
景彦庭没能再坐下去,他猛地起身冲下(xià )楼,一把攥住景厘准备付款的手,看着她道:你不用来这里住(zhù ),我没想到你会(huì )找到我,既然已(yǐ )经被你找到了,那也没办法。我(wǒ )会回到工地,重(chóng )新回工棚去住,所以,不要把你的钱浪费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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