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州拉着姜晚坐到沙发上,对面何(hé )琴低头坐着,没有先前趾高(gāo )气扬的姿态,像是个犯错的孩子。
这是谁家的小(xiǎo )伙子,长得真俊哟,比你家(jiā )那弹钢琴的少爷还好看。
姜晚收回视线,打量卧室时,外面冯光、常治拎着(zhe )行李箱进来了。没有仆人,她自己收拾,沈宴州也没闲着,把自己的东西分类放好。
州州,再给妈一次(cì )机会,妈以后跟她和平相处(chù )还不成吗?
顾知行没什么耐心,教了两遍闪人了(le )。当然,对于姜晚这个学生(shēng ),倒也有些耐心。一连两天,都来教习。等姜晚学会认曲谱了,剩下的也就(jiù )是多练习、熟能生巧了。
手(shǒu )上忽然一阵温热的触感,他低头看去,是一瓶药膏。
沈宴州点头,敲门:晚(wǎn )晚,是我,别怕,我回来了(le )。
那女孩却多看了沈宴州几眼,惹的男孩子大吃(chī )飞醋,赶快推着女孩结账走(zǒu )了。
那不可能!还没什么错处?五年前,如果不是你勾了宴州,怎么能嫁(jià )进沈家?你也瞧瞧你是什么(me )身份!你也配!何琴越说越气,转过脸,对着仆(pú )人喝:都愣着做什么?她不(bú )开门,你们就把门给我拆了(le )!
何琴终于意识到事情严重性,急红了眼睛,认(rèn )错了:妈是一时糊涂,妈不(bú )再这样了,州州,你别这样跟妈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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