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sān )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此(cǐ )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沙满(mǎn )天,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méi )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xié )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guān )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bàn )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一(yī )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都好(hǎo ),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dà )。
当时我对这样的泡妞方式不屑一顾,觉得这些都是八十年代的东西,一切都要标新立异,不(bú )能在你做出一个举动以后让对方猜到你(nǐ )的下一个动作。
然后我去买去上海的火(huǒ )车票,被告之只能买到三天后的。然后(hòu )我做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举动就是坐上(shàng )汽车到了天津,去塘沽绕了一圈(quān )以后去买到上海的票子,被告之要等五(wǔ )天,然后我坐上一部去济南的长途客车,早上到了济南(nán ),然后买了一张站台票,爬上去上海的(de )火车,在火车上补了票,睡在地上,一(yī )身臭汗到了南京,觉得一定要下车活动(dòng )一下,顺便上了个厕所,等我出来的时(shí )候,看见我的车已经在缓缓滑动,顿时觉得眼前的上海飞了。于是我迅(xùn )速到南京汽车站买了一张去上海的票子,在高速公路上(shàng )睡了六个钟头终于到达五角场那里一个(gè )汽车站,我下车马上进同济大学吃了个(gè )饭,叫了部车到地铁,来来回回一共坐(zuò )了五回,最后坐到上海南站,买了一张(zhāng )去杭州的火车票,找了一个便宜的宾馆睡下,每天晚上去武林路洗头,一天爬北高峰三次,傍晚到浙大踢球,晚上在宾馆里看(kàn )电视到睡觉。这样的生活延续到我没有(yǒu )钱为止。
到了上海以后我们终于体会到(dào )有钱的好处,租有空调的公寓,出入各(gè )种酒吧,看国际车展,并自豪地指着一(yī )部RX-7说:我能买它一个尾翼。与此同时我们对钱的欲望逐渐膨胀,一凡指(zhǐ )着一部奥迪TT的跑车自言自语:这车真胖,像个马桶似的(de )。
当天阿超给了老夏一千块钱的见面礼(lǐ ),并且在晚上八点的时候,老夏准时到(dào )了阿超约的地方,那时候那里已经停了(le )十来部跑车,老夏开车过去的时候,一(yī )帮人忙围住了老夏的车,仔细端详以后骂道:屁,什么都没改就想赢钱(qián )。
第一是善于联防。这时候中国国家队马上变成一只联(lián )防队,但是对方一帮子人在一起四面八(bā )方冲呢,防谁呢?大家商量一阵后觉得中(zhōng )国人拧在一起才能有力量,不能分散了(le ),就防你这个脚下有球的家伙。于是四(sì )个以上的防守球员一起向那个人冲过去。那哥儿们一看这么壮观就惊了(le ),马上瞎捅一脚保命,但是一般随便一捅就是一个单刀(dāo )球来,然后只听中国的解说员在那儿叫(jiào ):妙传啊,就看江津了。于是好像场上(shàng )其他十名球员都听到了这句话,都直勾(gōu )勾看着江津
在这样的秩序中只有老夏一(yī )人显得特立独行,主要是他的车显得特立独行,一个月以后校内出现三(sān )部跑车,还有两部SUZUKI的RGV,属于当时新款,单面双排,一样在学校里横冲直撞。然而这两部车子却(què )是轨迹可循,无论它们到了什么地方都(dōu )能找到,因为这两部车子化油器有问题(tí ),漏油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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