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城予缓缓点了点头(tóu ),仿佛是认同她的说法。
从她回来,到她(tā )向我表明她的心迹,我其实并没有想过会(huì )和她再续什么前缘,又或者有什么新的(de )发展。
可是她却依旧是清冷平静的,这房(fáng )子虽然大部分是属于傅先生的,可你应(yīng )该没权力阻止我外出吧?
可是她又确实是(shì )在吃着的,每一口都咀嚼得很认真,面(miàn )容之中又隐隐透出恍惚。
傅城予在门口站(zhàn )了许久,直至栾斌来到他身后,低声道:顾小姐应该是去江宁话剧团。她昨天去(qù )见了那边的负责人,对方很喜欢她手头上(shàng )的剧本,聊得很不错。
也不知过了多久(jiǔ ),外间忽然传来栾斌的叩门声:顾小姐?
六点多,正是晚餐时间,傅城予看到她(tā ),缓步走到了她面前,笑道:怎么不去食(shí )堂吃饭?难不成是想尽一尽地主之谊,招待我?
顾倾尔捏着那几张信纸,反反复(fù )复看着上面的一字一句,到底还是红了眼(yǎn )眶。
她将里面的每个字、每句话都读过(guò )一遍,却丝毫不曾过脑,不曾去想这封信(xìn )到底表达了什么。
这种内疚让我无所适(shì )从,我觉得我罪大恶极,我觉得应该要尽(jìn )我所能去弥补她。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shufaguan.net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