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fǎ )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háng ),没问题,就是先得削(xuē )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gē )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mǐ ),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gē )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de )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以后我每次听到有人说外国人看不起中国人的时候(hòu ),我总是不会感到义愤填膺,因为这(zhè )世界上不会有莫名其妙(miào )的看不起,外国人不会因为中国人穷(qióng )而看不起,因为穷的人都留在中国了(le ),能出国会穷到什么地方去?
所以我现(xiàn )在只看香港台湾的汽车杂志。但是发(fā )展之下也有问题,因为在香港经常可以看见诸如甩尾违法不违法这样的问题(tí ),甚至还在香港《人车志》上看见一(yī )个水平高到内地读者都(dōu )无法问出的问题。
当年始终不曾下过(guò )像南方一样连绵不绝的雨,偶然几滴(dī )都让我们误以为是楼上的家伙吐痰不(bú )慎,这样的气候很是让人感觉压抑,虽然远山远水空气清新,但是我们依旧觉得这个地方空旷无聊,除了一次偶(ǒu )然吃到一家小店里美味的拉面以外,日子过得丝毫没有亮色(sè )。
这就是为什么我在北京一直考虑要(yào )一个越野车。
老夏马上用北京话说:你丫危急时刻说话还挺押韵。
注①:截止本文发稿时,二环路已经重修完(wán )成,成为北京最平的一条环路。
开了改车的铺子以后我决定不再搞他妈的文(wén )学,并且从香港订了几套TOPMIX的大包围过来,为了显示实力甚至(zhì )还在店里放了四个SPARCO的赛车坐椅,十八(bā )寸的钢圈,大量HKS,TOMS,无限,TRD的现货,并且大家出资买了一部富康改装得像(xiàng )妖怪停放在门口,结果一直等到第三(sān )天的时候才有第一笔生意,一部本田雅阁徐徐开来,停在门口,司机探出头(tóu )来问:你们这里是改装汽车的吗?
但是我在上海没有见过不是(shì )越野车就会托底的路,而且是交通要(yào )道。
第一是善于打边路。而且是太善(shàn )于了,往往中间一个对方的人没有,我们也要往边上挤,恨不能十一个人全在边线上站成一队。而且中国队的边路打得太揪心了,球常常就是压在边(biān )线上滚,裁判和边裁看得眼珠子都要弹出来了,球就是不出(chū )界,终于在经过了漫长的拼脚和拉扯(chě )以后,把那个在边路纠缠我们的家伙(huǒ )过掉,前面一片宽广,然后那哥儿们(men )闷头一带,出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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