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容隽在开学后不久的一次篮球比赛上摔折了手臂。
容恒一走,乔唯一也觉得有些(xiē )坐(zuò )不(bú )住了,整理整理了自己的东西就想走。
乔仲兴听得笑出声来,随后道:容隽这个小伙子,虽然还很年轻,你们认识的时间也不长,但是(shì )我(wǒ )觉(jiào )得他是靠得住的,将来一定能够让我女儿幸福。所以我还挺放心和满意的。
怎么说也是两个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度过的第一个晚上,哪怕(pà )容(róng )隽(jun4 )还吊着一只手臂,也能整出无数的幺蛾子。
乔唯一也没想到他反应会这么大,一下子坐起身来帮忙拖了一下他的手臂,怎么样?没有撞(zhuàng )伤(shāng )吧(ba )?
谁说我只有想得美?容隽说,和你在一起,时时刻刻都很美。
容隽却一把捉住了她那只手,放进了自己的被窝里。
这声叹息似乎包含了(le )许(xǔ )多(duō )东西,乔唯一顿时再难克制,一下子推开门走进去,却顿时就僵在那里。
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声很响很(hěn )重(chóng )的(de )关门声,回头一看,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经不见了,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了卫生间。
容隽连忙一低头又印上了她的唇,道:没有(yǒu )没(méi )有(yǒu ),我去认错,去请罪,去弥补自己犯的错,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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