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情形在医院里实属少见,往来的人都忍不住看了又看。
她那个一向最嘴快和嘴碎的三婶就站在门里,一看到门外的情形,登时就高高挑起眉来,重重哟了一声。
乔仲兴闻言,道:你不是说,你爸爸(bà )有(yǒu )意(yì )培(péi )养(yǎng )你(nǐ )接(jiē )班走仕途吗?
不好。容隽说,我手疼,疼得不得了你一走,我就更疼了我觉得我撑不到明天做手术了算了算了你要走就走吧,我不强留了
乔唯一瞬间就醒了过来,睁开眼睛的时候,屋子里仍旧是一片漆黑。
哪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可怜兮兮地开口道:老婆(pó ),我(wǒ )手(shǒu )疼(téng ),你让我抱着你,闻着你的味道,可能就没那么疼了。
喝了一点。容隽一面说着,一面拉着她起身走到床边,坐下之后伸手将她抱进了怀中。
手术后,他的手依然吊着,比手术前还要不方便,好多事情依然要乔唯一帮忙。
毕竟容隽虽然能克制住自己,可是不怀好意也不是(shì )一(yī )天(tiān )两(liǎng )天(tiān )了(le ),手都受伤了还这么作,她不趁机给他点教训,那不是浪费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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