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上车以后上了逸仙路高架,我故意急加速了几个,下车以后此人说:快是快了很多,可是人家以为你仍旧开原来那车(chē )啊,等于没换一样。这样显得你多寒酸(suān )啊。
在做中央台一个叫《对话》的节目(mù )的时候,他们请了两个,听名字像两兄(xiōng )弟,说话的路数是这样的:一个开口(kǒu )就(jiù )是——这个问题在××学上叫做××××,另外一个一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每个说话没有(yǒu )半个钟头打不住,并且两人有互相比谁(shuí )的废话多的趋势。北京台一个名字我忘(wàng )了的节目请了很多权威,这是我记忆比(bǐ )较深刻的节目,一些平时看来很有风(fēng )度(dù )的人在不知道我书皮颜色的情况下大(dà )谈我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样。
还有一个家伙近视,没看见前面卡车是装了钢(gāng )板的,结果被钢筋削掉脑袋,但是这家(jiā )伙还不依不饶,车子始终向前冲去。据(jù )说当时的卡车司机平静地说:那人厉害(hài ),没头了都开这么快。
这天晚上我就(jiù )订(dìng )了一张去北京的机票,首都机场打了个车就到北京饭店,到了前台我发现这是一个五星级的宾馆,然后我问服务员:麻烦你帮(bāng )我查一下一个叫张一凡的人。
而那些学(xué )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wén )凭(píng )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de )车。
老夏走后没有消息,后来出了很多(duō )起全国走私大案,当电视转播的时候我(wǒ )以为可以再次看见老夏,结果发现并没(méi )有此人。
中国几千年来一直故意将教(jiāo )师(shī )的地位拔高,终于拔到今天这个完全不正确的位置。并且称做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其实说穿了,教师只是一种职业,是养家(jiā )口的一个途径,和出租车司机,清洁工(gōng )没有本质的区别。如果全天下的教师一(yī )个月就拿两百块钱,那倒是可以考虑叫(jiào )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关键是,教师(shī )是(shì )一个极其简单的循环性工作,只要教材不改,永远就是两三年一个轮回,说来说去一样的东西,连活跃气氛用的三流笑话都一(yī )样。这点你只要留级一次,恰好又碰到(dào )一样的老师就知道了。甚至连试卷都可(kě )以通用,只要前几届考过的小子嘴紧,数理化英历地的试卷是能用一辈子的(de ),还有寒暑假,而且除了打钩以外没有什么体力活了,况且每节课都得站着完全不能成为工作辛苦的理由,就像出租车司机一定(dìng )不觉得坐着是一种幸福一样。教师有愧(kuì )于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的原因关键在于(yú )他们除了去食堂打饭外很少暴露于阳光(guāng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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