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一点都不觉得累,哪怕手指捏指甲(jiǎ )刀的部位已(yǐ )经开始泛(fàn )红,她依然(rán )剪得小心又(yòu )仔细。
景彦(yàn )庭僵坐在自(zì )己的床边,透过半掩的房门,听着楼下传来景厘有些轻细的、模糊的声音,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这么小声,调门扯得老高:什么,你说你要来这里住?你,来这里住?
景厘似乎立刻就欢喜起来,说:爸爸,我来帮你(nǐ )剪吧,我记得我小时(shí )候的指甲都(dōu )是你给我剪(jiǎn )的,现在轮(lún )到我给你剪(jiǎn )啦!
景彦庭听了,只是看着她,目光悲悯,一言不发。
所有专家几乎都说了同样一句话——继续治疗,意义不大。
他想让女儿知道,他并不痛苦,他已经接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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