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轻敲门的手悬在半空之中,再没办法(fǎ )落下去。
一路到了住的(de )地方,景彦庭身体都是(shì )紧绷的,直到进门之后(hòu ),看见了室内的环境,他似乎才微微放松了一(yī )点,却也只有那么一点点。
景厘似乎立刻就欢喜起来,说:爸爸,我来帮你剪吧,我记得我小时候的指甲都是你给我剪的,现在轮到我给你剪啦(lā )!
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shì )片刻,终于再度开口道(dào ):从小到大,爸爸说的(de )话,我有些听得懂,有(yǒu )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zuò )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qīng )清楚楚。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得,我记得爸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我的声(shēng )音,所以才会给我打电(diàn )话的,对吧?所以,我(wǒ )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jīn )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zhe )爸爸。
来,他这个其他(tā )方面,或许是因为刚才看到了她手机上的内容。
霍祁然见她仍旧是有些魂不守舍的模样,不由得伸出手来握住她,无论叔叔的病情有多严重,无论要面对多大的困境,我们一起面对。有我在(zài ),其他方面,你不需要(yào )担心。
今天来见的几个(gè )医生其实都是霍靳北帮(bāng )着安排的,应该都已经(jīng )算得上是业界权威,或许事情到这一步已经该有个定论,可是眼见着景厘还是不愿意放弃,霍祁然还是选择了无条件支持她。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shufaguan.net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