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做(zuò )中央台一个叫《对话》的节目的时(shí )候,他们请了两个,听名字像两兄弟,说话的路数是这样的:一个开口(kǒu )就是——这(zhè )个问题在××学上叫做(zuò )××××,另外一个一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每个说话没有半个钟头打不住,并且两人有互相比谁的废话多(duō )的趋势。北京台一个名字我忘了的(de )节目请了很多权威,这是我记忆比较深刻的节目,一些平时看来很有风(fēng )度的人在不(bú )知道我书皮颜色的情况下大谈我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露出(chū )无耻模样。
而这样的环境最适合培(péi )养诗人。很多中文系的家伙发现写小说太长,没有前途,还是写诗比较(jiào )符合国情,于是在校刊上出现很多(duō )让人昏厥的诗歌,其中有一首被大家传为美谈,诗的具体内容是:
我觉(jiào )得此话有理,两手抱紧他的腰,然后只感觉车子神经质地抖动了一下,然后听见老夏大叫:不行了,我要(yào )掉下去了,快放手,痒死我了。
那人一拍机盖说:好,哥们,那就帮我(wǒ )改个法拉利(lì )吧。
老夏又多一个观点(diǎn ),意思是说成长就是越来越懂得压抑**的一个过程。老夏的解决方式是飞(fēi )车,等到速度达到一百八十以后,自然会自己吓得屁滚尿流,没有时间(jiān )去思考问题。这个是老夏关于自己(jǐ )飞车的官方理由,其实最重要的是,那车非常漂亮,骑上此车泡妞方便(biàn )许多。而这(zhè )个是主要理由。原因是(shì )如果我给老夏一部国产摩托车,样子类似建设牌那种,然后告诉他,此(cǐ )车非常之快,直线上可以上二百二十,提速迅猛,而且比跑车还安全,老夏肯定说:此车相貌太丑,不开(kāi )。
不像文学,只是一个非常自恋的人去满足一些有自恋倾向的人罢了。
那男的钻上(shàng )车后表示满意,打了个(gè )电话给一个女的,不一会儿一个估计还是学生大小的女孩子徐徐而来,也表示满意以后,那男的说:这车我们要了,你把它开到车库去,别给(gěi )人摸了。
我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医(yī )院里。当时我买去一袋苹果,老夏说,终于有人来看我了。在探望过程(chéng )中他多次表(biǎo )达了对我的感谢,表示(shì )如果以后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很多好处,最后还说出一句很让我感动的(de )话: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我本以为他会说走私是不需要文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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