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jìng ),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霍祁然依然开着几年前那辆雷克萨斯,这几年都没有换车,景彦庭对此微微有(yǒu )些意外,却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看向霍祁然时,眼神又软和了两分。
哪怕我这(zhè )个爸爸什么都不能给你?景彦庭问。
霍祁然听了(le ),沉默了片刻,才回答道:这(zhè )个‘万一’,在我这里不成立。我没有设想过这(zhè )种‘万一’,因为在我看来,能将她培养成今天这个模样的家庭,不会有那种(zhǒng )人。
我不敢保证您说的以后是什么样子。霍祁然(rán )缓缓道,虽然我们的确才刚刚(gāng )开始,但是,我认识景厘很久了她所有的样子,我都喜欢。
霍祁然听了,轻轻(qīng )抚了抚她的后脑,同样低声道:或许从前,他是(shì )真的看不到希望,可是从今天起,你就是他的希望。
这一系列的检查做下来,再拿到报告,已经是下午两点多。
偏在这时,景(jǐng )厘推门而入,开心地朝着屋子(zǐ )里的两个人举起了自己手中的袋子,啤酒买二送(sòng )一,我很会买吧!
景厘蓦地从(cóng )霍祁然怀中脱离出来,转而扑进了面前这个阔别(bié )了多年的怀抱,尽情地哭出声(shēng )来——
景厘缓缓在他面前蹲了下来,抬起眼来看(kàn )着他,低声道: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对我而言(yán ),再没有比跟爸爸团聚更重要(yào )的事。跟爸爸分开的日子,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qù )了,所以,从今往后,我会一(yī )直陪在爸爸身边,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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