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官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小朋友就是活脱脱(tuō )一个行走的儿童版迟砚。
迟砚跟他(tā )指路:洗手间,前面左拐走到头。
贺勤摇头,还是笑得很谦逊:我没这个意思, 我是在反省自己, 我跟这帮高一学生一样都是初(chū )来乍到, 主任既然对我们六班很上心(xīn ),我和他们都愿意虚心求教。
孟行(háng )悠手上都是颜料也不好摸手机出来看图,只能大概回忆(yì )了一下,然后说:还有三天,我自(zì )己来吧,这块不好分,都是渐变色(sè )。
我不近视。迟砚站在讲台上,对着后面的黑板端详了好几秒,才中肯评价,不深,继续(xù )涂。
迟砚回座位上拿上两本书和一(yī )支笔,事不关己地说:人没走远,你还有机会。
孟行悠长声感叹:没想到你是这样的班长(zhǎng )。
这点细微表情逃不过迟砚的眼睛(jīng ),他把手放在景宝的头上,不放过(guò )任何一个让他跟外界接触的机会:悠崽跟你说话呢,怎么不理?
景宝脸一红,从座位上跳(tiào )下来,用那双跟迟砚同款的桃花眼(yǎn )瞪着他,气呼呼地说:砚二宝你是(shì )个坏人!
贺勤摇头,还是笑得很谦逊:我没这个意思, 我(wǒ )是在反省自己, 我跟这帮高一学生一(yī )样都是初来乍到, 主任既然对我们六(liù )班很上心,我和他们都愿意虚心求(qiú )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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