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景厘独自帮景彦(yàn )庭打包好东西,退掉了小旅馆的房间,打了车,前往她新订的住处。
虽然给景彦庭看病的这位医生已经算是业内有名的专家,霍祁然还是又帮忙安排了桐城另外几位知名专家,带(dài )着景彦庭的检查报告(gào ),陪着景厘一家医院(yuàn )一家医院地跑。
景厘(lí )轻轻吸了吸鼻子,转(zhuǎn )头跟霍祁然对视了一(yī )眼。
事实上,从见到景厘起,哪怕他也曾控制不住地痛哭,除此之外,却再无任何激动动容的表现。
其实得到的答案也是大同小异,可是景厘却像是不累不倦(juàn )一般,执着地拜访了(le )一位又一位专家。
那(nà )之后不久,霍祁然就(jiù )自动消失了,没有再(zài )陪在景厘身边。
这是(shì )一间两居室的小公寓,的确是有些年头了,墙纸都显得有些泛黄,有的接缝处还起了边,家具也有些老旧,好在床上用品还算干净。
景彦庭激动得老泪纵横,景厘觉得,他的眼睛(jīng )里似乎终于又有光了(le )。
事已至此,景厘也(yě )不再说什么,陪着景(jǐng )彦庭坐上了车子后座(zu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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