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书名为什么叫这个我也不知道,书(shū )名就像人名一样,只要听着顺耳就可以了,不一定要有意义或者代表什么,就好(hǎo )比(bǐ )如果《三重门》叫《挪威的森林》,《挪威的森林》叫《巴黎圣母院》,《巴(bā )黎(lí )圣母院》叫《三重门》,那自然也会有(yǒu )人觉得不错并展开丰富联想。所以,书名没有意义。 -
第一次真正去远一点的地方(fāng )是一个人去北京,那时候坐上火车真是感触不已,真有点少女怀春的样子,看窗(chuāng )外(wài )景物慢慢移动,然后只身去往一个陌生的地方,连下了火车去什么地方都不知(zhī )道(dào )。以后陆陆续续坐了几次火车,发现坐(zuò )火车的诸多坏处,比如我睡觉的时候最不喜欢有人打呼噜,还有大站小站都要停(tíng ),恨不得看见路边插了个杆子都要停一停,虽然坐火车有很多所谓的情趣,但是(shì )我(wǒ )想所有声称自己喜欢坐火车旅行的人八成是因为买不起飞机票,就如同所有声(shēng )称(chēng )车只是一个代步工具只要能挪动就可以(yǐ )不必追求豪华舒适品牌之类的人只是没钱买好车一样,不信送他一个奔驰宝马沃(wò )尔(ěr )沃看他要不要。
当年春天即将夏天,我们才发现原来这个地方没有春天,属于(yú )典(diǎn )型的脱了棉袄穿短袖的气候,我们寝室从南方过来的几个人都对此表示怀疑,并且艺术地认为春天在不知不觉中溜走了(le ),结果老夏的一句话就让他们回到现实,并且对此深信不疑。老夏说:你们丫仨(sā )傻(shǎ )×难道没发现这里的猫都不叫春吗?
之后马上有人提出要和老夏跑一场,然后掏(tāo )出(chū )五百块钱放在头盔里。我们终于明白原来这个车队就是干这个的。
我出过的书(shū )连这本就是四本,最近又出现了伪本《流(liú )氓的歌舞》,连同《生命力》、《三重门续》、《三重门外》等,全部都是挂我(wǒ )名(míng )而非我写,几乎比我自己出的书还要过。
从我离开学校开始算起,已经有四年(nián )的(de )时间,对于爱好体育的人来说,四年就是一个轮回。而中国男足不断传来的失(shī )败又失败再失败的消息,让人感觉四年又(yòu )四年再四年也不断过去。这样想好像也是刹那间的事情。其实做学生是很开心的(de )事(shì )情,因为我不做学生以后,有很多学校里从没有学习过的事情要面对,哪怕第(dì )一(yī )次坐飞机也是一次很大的考验,至少学校没有说过手持学生证或者毕业证等于(yú )手持垃圾一样是不能登机的。
此后我决定(dìng )将车的中段和三元催化器都拆掉,一根直通管直接连到日本定来的碳素尾鼓上,这(zhè )样车发动起来让人热血沸腾,一加速便是天摇地动,发动机到五千转朝上的时(shí )候(hòu )更是天昏地暗,整条淮海路都以为有拖拉机开进来了,路人纷纷探头张望,然(rán )后感叹:多好的车啊,就是排气管漏气。
等我到了学院以后开始等待老夏,半个小时过去他终于推车而来,见到我就骂:日(rì )本鬼子造的东西真他妈重。
我说:只要你能想出来,没有配件我们可以帮你定(dìng )做(zuò )。
然后他从教室里叫出一帮帮手,然后大家争先恐后将我揍一顿,说:凭这个(g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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