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以后我觉(jiào )得这车如(rú )果论废铁(tiě )的价钱卖(mài )也能够我(wǒ )一个月伙(huǒ )食费,于是万般后悔地想去捡回来,等我到了后发现车已经不见踪影。三天以后还真有个家伙骑着这车到处乱窜,我冒死拦下那车以后说:你把车给我。
我说:没事,你说个地方,我后天回去,到上海找你。
到了上海以后我们终于体会(huì )到有钱的(de )好处,租(zū )有空调的(de )公寓,出(chū )入各种酒(jiǔ )吧,看国际车展,并自豪地指着一部RX-7说:我能买它一个尾翼。与此同时我们对钱的欲望逐渐膨胀,一凡指着一部奥迪TT的跑车自言自语:这车真胖,像个马桶似的。
但是也有大刀破斧的球员比如说李铁,李铁最近写了一本书,叫《铁在烧(shāo )》,意思(sī )是说我李(lǐ )铁正在发(fā )烧,所以(yǐ )最容易大(dà )脑一热,做出让人惊叹的事情,所以中国队的后场倒脚一般都是在李铁那里结束的。大家传来传去,李铁想,别啊,这样传万一失误了就是我们后防线的责任啊,不如直接把球交给前锋线,多干脆,万一传准了就是欧式足球啊,就是贝(bèi )克汉姆啊(ā ),于是飞(fēi )起一脚。又出界。
还有一个(gè )家伙近视,没看见前面卡车是装了钢板的,结果被钢筋削掉脑袋,但是这家伙还不依不饶,车子始终向前冲去。据说当时的卡车司机平静地说:那人厉害,没头了都开这么快。
然后他从教室里叫出一帮帮手,然后大家争先恐后将我揍一(yī )顿,说:凭这个。
不过北京(jīng )的路的确(què )是天下的(de )奇观,我(wǒ )在看台湾的杂志的时候经常看见台北人对台北的路的抱怨,其实这还是说明台湾人见识太少,来一次首都开一次车,回去保证觉得台北的路都平得像F1的赛道似的。但是台湾人看问题还是很客观的,因为所有抱怨的人都指出,虽(suī )然路有很(hěn )多都是坏(huài )的,但是(shì )不排除还(hái )有部分是(shì )很好的。虽然那些好路大部分都集中在市政府附近。
我有一次做什么节目的时候,别人请来了一堆学有成果的专家,他们知道我退学以后痛心疾首地告诉我:韩寒,你不能停止学习啊,这样会毁了你啊。过高的文凭其实已经毁了他们,而学历越(yuè )高的人往(wǎng )往思维越(yuè )僵。因为(wéi )谁告诉他(tā )们我已经(jīng )停止学习了?我只是不在学校学习而已。我在外面学习得挺好的,每天不知不觉就学习了解到很多东西。比如做那个节目的当天我就学习了解到,往往学历越高越笨得打结这个常识。
然后和几个朋友从吃饭的地方去往中央电视塔,途中(zhōng )要穿过半(bàn )个三环。中央电视(shì )塔里面有(yǒu )一个卡丁(dīng )车场,常年出入一些玩吉普车的家伙,开着到处漏风的北京吉普,并视排气管能喷出几个火星为人生最高目标和最大乐趣。
这还不是最尴尬的,最尴尬的是此人吃完饭踢一场球回来,看见老夏,依旧说:老夏,发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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