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是善于打边路。而且是太善于了,往往中间一个对方的人没有,我们也要往边(biān )上挤,恨不能十一个人全在边线上站成(chéng )一队。而且中国队的边路打得太揪心了(le ),球常常就是压在边线上滚,裁判和边(biān )裁看得眼珠子都要弹出来了,球就是不(bú )出界,终于在经(jīng )过了漫长的拼脚和拉扯以后,把那个在(zài )边路纠缠我们的家伙过掉,前面一片宽广,然后那哥儿们闷头一带,出(chū )界。
到今年我发现转眼已经四年过去,而在序言里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因为(wéi )要说的都在正文里,只是四年来不管至(zhì )今还是喜欢我的,或者痛恨我的,我觉(jiào )得都很不容易。四年的执著是很大的执著,尤其是痛恨(hèn )一个人四年我觉得比喜欢一个人四年更加厉害。喜欢只是一种惯性,痛(tòng )恨却需要不断地鞭策自己才行。无论怎(zěn )么样,我都谢谢大家能够与我一起安静(jìng )或者飞驰。
当年从学校里出来其实有一(yī )个很大的动机就是要出去走走,真的出(chū )来了以后发现可(kě )以出去走走的地方实在太多了,不知道(dào )去什么地方好,只好在家里先看了一个月电视,其实里面有一个很尴尬的原因是因为以前我们被束缚在学校,认识的人也都是学生,我能约出来的人(rén )一般都在上课,而一个人又有点晚景凄(qī )凉的意思,所以不得不在周末进行活动(dòng )。
我们上车以后(hòu )上了逸仙路高架,我故意急加速了几个(gè ),下车以后此人说:快是快了很多,可是人家以为你仍旧开原来那车啊,等于没换一样。这样显得你多寒酸啊(ā )。
不过最最让人觉得厉害的是,在那里(lǐ )很多中国人都是用英语交流的。你说你(nǐ )要练英文的话你和新西兰人去练啊,你(nǐ )两个中国人有什(shí )么东西不得不用英语来说的?
然后我去买(mǎi )去上海的火车票,被告之只能买到三天后的。然后我做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举动就是坐上汽车到了天津,去塘(táng )沽绕了一圈以后去买到上海的票子,被(bèi )告之要等五天,然后我坐上一部去济南(nán )的长途客车,早上到了济南,然后买了(le )一张站台票,爬(pá )上去上海的火车,在火车上补了票,睡(shuì )在地上,一身臭汗到了南京,觉得一定要下车活动一下,顺便上了个厕所,等我出来的时候,看见我的车已经(jīng )在缓缓滑动,顿时觉得眼前的上海飞了(le )。于是我迅速到南京汽车站买了一张去(qù )上海的票子,在高速公路上睡了六个钟(zhōng )头终于到达五角(jiǎo )场那里一个汽车站,我下车马上进同济(jì )大学吃了个饭,叫了部车到地铁,来来回回一共坐了五回,最后坐到上海南站,买了一张去杭州的火车票,找(zhǎo )了一个便宜的宾馆睡下,每天晚上去武(wǔ )林路洗头,一天爬北高峰三次,傍晚到(dào )浙大踢球,晚上在宾馆里看电视到睡觉(jiào )。这样的生活延(yán )续到我没有钱为止。
这样再一直维持到(dào )我们接到第一个剧本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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