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一(yī )凡打我电话说他在楼下,我马上下(xià )去,看见一部灰色的奥迪TT,马上上去恭喜他梦想(xiǎng )成真。我坐在他的车上绕了北京城(chéng )很久终于找到一个僻静的地方,大家吃了一个中(zhōng )饭,互相说了几句吹捧的话,并且(qiě )互相表示真想活得像对方一样,然后在买单的时候大家争执半个钟头有余,一凡开(kāi )车将我送到北京饭店贵宾楼,我们(men )握手依依惜别,从此以后再也没有见过面。
电视(shì )剧搞到一半,制片突然觉得没意思(sī ),可能这个东西出来会赔本,于是叫来一帮专家(jiā )开了一个研讨会,会上专家扭捏作(zuò )态自以为是废话连篇,大多都以为自己是这个领域里的权威,说起话来都一定是如(rú )何如何,并且搬出以前事例说明他(tā )说话很有预见性,这样的人去公园门口算命应当(dāng )会更有前途。还有一些老家伙骨子(zǐ )里还是抗战时的东西,却要装出一副思想新锐的(de )模样,并且反复强调说时代已经进(jìn )入了二十一世纪,仿佛我们都不知道这一点似的,这样的老家伙口口声声说什么都(dōu )要交给年轻人处理,其实巴不得所(suǒ )有的酒吧舞厅都改成敬老院。 -
第一是善于打边路(lù )。而且是太善于了,往往中间一个(gè )对方的人没有,我们也要往边上挤,恨不能十一(yī )个人全在边线上站成一队。而且中(zhōng )国队的边路打得太揪心了,球常常就是压在边线上滚,裁判和边裁看得眼珠子都要(yào )弹出来了,球就是不出界,终于在(zài )经过了漫长的拼脚和拉扯以后,把那个在边路纠(jiū )缠我们的家伙过掉,前面一片宽广(guǎng ),然后那哥儿们闷头一带,出界。
我之所以开始(shǐ )喜欢北京是因为北京很少下雨,但(dàn )是北京的风太大,昨天回到住的地方,从车里下来,居然发现风大得让我无法逼近(jìn )住所,我抱着买的一袋苹果顶风大(dà )笑,结果吃了一口沙子,然后步步艰难,几乎要(yào )匍匐前进,我觉得随时都能有一阵(zhèn )大风将我吹到小区马路对面的面馆。我不禁大骂(mà )粗口,为自己鼓劲,终于战胜大自(zì )然,安然回到没有风的地方。结果今天起来太阳很好,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要有风。 -
我上海住的地方到我父母这里经过(guò )一条国道,这条国道常年大修,每次修路一般都(dōu )要死掉几个人。但是这条路却从来(lái )不见平整过。这里不是批评修路的人,他们非常(cháng )勤奋,每次看见他们总是忙得大汗(hàn )淋漓。就是不知道他们在忙什么而(ér )已。
我深信这不是一个偶然,是多年煎熬的结果(guǒ )。一凡却相信这是一个偶然,因为(wéi )他许多朋友多年煎熬而没有结果,老枪却乐于花(huā )天酒地,不思考此类问题。
注①:截止本文发稿时,二环路已经重修完成,成为北(běi )京最平的一条环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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