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又顿了(le )顿,才道:那天我喝了很多酒,半夜(yè ),船行到公海(hǎi )的时候,我失足掉了下去——
等到景彦庭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样(yàng )黑,凌乱的胡须依旧遮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这(zhè )话已经说得这样明白,再加上所有的检查结果都摆(bǎi )在景厘面前,她哪能不知道是什么意(yì )思。
谁知道到(dào )了机场,景厘却又一次见到了霍祁然。
两个人都没(méi )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无论是关于过去还是现在,因为无论怎么提及,都是一种痛。
不该有吗?景彦庭垂着眼,没有看他,缓缓道(dào ),你难道能接受,自己的女朋友有个(gè )一事无成的爸(bà )爸?
景厘大概是猜到了他的心思,所(suǒ )以并没有特别(bié )多话,也没有对他表现出特别贴近。
景彦庭坐在旁(páng )边,看着景厘和霍祁然通话时的模样,脸上神情始(shǐ )终如一。
他说着话,抬眸迎上他的视线,补充了三个字: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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