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低(dī )下头,盯着自己的(de )手指甲发了会儿呆,才终于缓缓点(diǎn )了点头。
霍祁然当(dāng )然看得出来景厘不愿意认命的心理。
霍祁然则直接把(bǎ )跟导师的聊天记录给她看了。
景彦庭僵坐在自己的床(chuáng )边,透过半掩的房门,听着楼下传来景厘有些轻细的(de )、模糊的声音,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这么小声,调门(mén )扯得老高:什么,你说你要来这里住?你,来这里住?
哪怕霍祁然牢牢(láo )护着她,她还是控制不住地掉下了眼泪。
告诉她,或(huò )者不告诉她,这固然是您的决定,您却不该让我来面(miàn )临这两难的抉择。霍祁然说,如果您真的在某一天走(zǒu )了,景厘会怨责自己,更会怨恨我您这不是为我们好(hǎo ),更不是为她好。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wǒ )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sǐ )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chéng )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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