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靠在迟砚的肩膀,弓起手指,在他掌心画了一个心,纵然不安,但在一瞬间(jiān ),却(què )感(gǎn )觉(jiào )有(yǒu )了(le )靠山。
迟砚缓过神来,打开让孟行悠进屋,门合上的一刹那,从身后把人抱住,下巴抵在孟行悠肩膀上,咬了咬她的耳垂,低声道:悠崽学会骗人了。
孟行悠百无聊赖玩着单机游戏,没什么意见:知道了,其实不需要阿姨过来,我们学校有食堂。
来了——景宝听见迟(chí )砚(yàn )的(de )声(shēng )音(yīn ),跳下沙发往卧室跑,拿起手机看见来电显示是孟行悠,一双小短腿跑得更快,举着手机边跑边喊:哥哥,小嫂嫂找你——
孟行悠拍了下迟砚的手:难道你不高兴吗?
孟行悠早上起晚了,郑阿姨做得早饭就吃几口就赶着出门,经过一上午奋笔疾书,高强度学习,这会儿已(yǐ )经(jīng )饿(è )得(dé )快(kuài )翻(fān )白眼。她对着厨房的方向几乎望眼欲穿,总算看见服务员端着一份水煮鱼出来。
一个学期过去,孟行悠的文科成绩还是不上不下,现在基本能及格,但绝对算不上好,连三位数都考不到。
可服务员快走到他们这一桌的时候,旁边那一桌,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女生站起来(lái ),嚷(rǎng )嚷(rǎng )道(dào ):阿姨,鱼是我们点的,你往哪端呢?
孟行悠听完两个人的对话,嚷嚷着让迟砚开摄像头。
他的成绩一向稳定,分科之后更是从来没掉出年级前三以外,任何大学在他那里都是囊中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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