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yī )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
容恒蓦地一僵,再开口时连嗓(sǎng )子都哑了几分:唯一?
没过多久乔唯一就买了早餐上来,乔仲兴接过来去厨(chú )房装盘,而乔(qiáo )唯一则在自己房间里抓到了又躺回床上的容隽。
在不经意间接触到陌生视线(xiàn )的对视之后,乔唯一猛地用(yòng )力推开了容隽,微微喘着气瞪着他,道:容隽!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shí )么好不放心的(de )?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wǒ )这只手还这个(gè )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她不由得怔忡了一下,有些疑惑地看着屋子里的人,还没来得及(jí )开口问什么,便又听三婶道:那你爸爸妈妈是做什么工作的啊?
乔唯一听了,这才微微松(sōng )了口气,却仍(réng )旧是苦着一张脸,坐在床边盯着容隽的那只手臂。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shufaguan.net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