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的时候常常想能开一辆敞篷(péng )车又带着自己(jǐ )喜欢的人在满是落叶的山路上慢慢,可是现在我发现(xiàn )这是很难的。因为首先开着敞篷车的时候旁边(biān )没有自己喜欢的姑娘,而有自己喜欢的姑娘在(zài )边上的时候又没开敞篷车,有敞篷的车和自己(jǐ )喜欢的姑娘的时候偏偏又只能被堵车在城里。然后随着时间过去,这样的冲动(dòng )也越来越少,不像上学的时候,觉得可以为一个姑娘付出一切——对了,甚至还有生命。
那个时候我们都希望可(kě )以天降奇雨,可惜发现每年军训都是阳光灿烂(làn ),可能是负责此事的人和气象台有很深来往,知道什么时候可以连续十天出太阳,而且一天(tiān )比一天高温。
一凡说:好了不跟你说了导演叫(jiào )我了天安门边上。
不幸的是,开车的人发现了这辆摩(mó )托车的存在,一个急刹停在路上。那家伙大难(nán )不死,调头回来指着司机骂:你他妈会不会开(kāi )车啊。
我的朋友们都说,在新西兰你说你是中(zhōng )国人人家会对你的态度不好。不幸的是,中国(guó )人对中国人的态度也不见得好到什么地方去。而我怀疑在那里中国人看不起的也是中国人,因为新(xīn )西兰中国人太多了,没什么本事的,家里有点(diǎn )钱但又没有很多钱的,想先出国混张文凭的,想找个外国人嫁了的,大部分都送到新西兰去(qù )了。所以那里的中国人素质不见得高。从他们(men )开的车的款式就可以看出来。
然后和几个朋友(yǒu )从吃饭的地方去往中央电视塔,途中要穿过半个三环(huán )。中央电视塔里面有一个卡丁车场,常年出入(rù )一些玩吉普车的家伙,开着到处漏风的北京吉(jí )普,并视排气管能喷出几个火星为人生最高目(mù )标和最大乐趣。
一凡说:别,我(wǒ )今天晚上回北(běi )京,明天一起吃个中饭吧。
于是我充满激情从上海到北京,然后坐火车到野山,去体育场踢了一场(chǎng )球,然后找了个宾馆住下,每天去学院里寻找(zhǎo )最后一天看见的穿黑色衣服的漂亮长发姑娘,后来我发现就算她出现在我面前我也未必能够(gòu )认出,她可能已经剪过头发,换(huàn )过衣服,不像(xiàng )我看到的那般漂亮,所以只好扩大范围,去掉条件黑、长发、漂亮,觉得这样把握大些,不幸发现(xiàn ),去掉了这三个条件以后,我所寻找的仅仅是(shì )一个穿衣服的姑娘。
孩子是一个很容易对看起(qǐ )来好像知道很多东西的人产生崇拜心理的人,可是能当教师的至少已经是成年(nián )人了,相对于(yú )小学的一班处男来说,哪怕是一个流氓,都能让这班处男肃然起敬。所以首先,小学的教师水平往(wǎng )往是比较低的。教师本来就是一个由低能力学(xué )校培训出来的人,像我上学的时候,周围只有(yǒu )成绩实在不行,而且完全没有什么特长,又不(bú )想去当兵,但考大专又嫌难听的(de )人才选择了师(shī )范,而在师范里培养出一点真本事,或者又很漂亮,或者学习优异的人都不会选择出来做老师,所(suǒ )以在师范里又只有成绩实在不行,而且完全没(méi )有特长,又不想去当兵,嫌失业太难听的人选(xuǎn )择了做教师。所以可想教师的本事能有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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