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很快接通(tōng ),景厘问他在哪里的时候,霍祁然缓缓报出了一个地址。
爸爸!景厘一颗心控制不住地震了一下。
景彦庭僵坐在自己的床边,透过半掩的房门,听着楼下传来景厘有些轻细(xì )的、模糊的声音,那老板娘(niáng )可不像景厘这么小声,调门(mén )扯得老高:什么,你说你要(yào )来这里住?你,来这里住?
景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发酸(suān ),就这么看了景厘的动作许久,终于低低开口道:你不问我这些年去哪里了吧?
景厘想了想,便直接报出了餐厅的名字,让他去打包了食物带过(guò )来。
你走吧。隔着门,他的(de )声音似乎愈发冷硬,我不再(zài )是你爸爸了,我没办法照顾(gù )你,我也给不了你任何东西(xī ),你不要再来找我。
事已至(zhì )此,景厘也不再说什么,陪着景彦庭坐上了车子后座。
失去的时光时,景厘则在霍祁然的陪同下,奔走于淮市的各大医院。
那你今天不去实验室(shì )了?景厘忙又问,你又请假(jiǎ )啦?导师真的要不给你好脸(liǎn )色了!
她很想开口问,却还(hái )是更想等给爸爸剪完了指甲(jiǎ ),再慢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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