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沅喝了两口(kǒu ),润湿了嘴唇,气色(sè )看起来也好了一点。
这一天陆沅都是昏昏沉沉的,却偏偏只有这一段时间,她异常清醒(xǐng )。
她既然都已经说出(chū )口,而且说了两次,那他就认定了——是真的!
容恒全身的刺都竖(shù )了起来,仿佛就等着(zhe )开战了,却一瞬间被化去所有的力气,满身尖刺都无用武之地,尴(gān )尬地竖在那里。
陆沅(yuán )看了她一眼,没有回(huí )答,只是道:几点了?
容恒静默片刻,端起了面前的饭盒,道,没(méi )我什么事,你们聊。
向许听蓉介绍了陆沅,容恒才又对陆沅道:沅沅,这是我妈。
陆沅(yuán )低头看着自己受伤的(de )那只手,继续道: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我就常常摸着自己的这只手,我觉得自己真的很(hěn )没出息,活了这么多(duō )年,一无所长,一事无成,如今,连唯一可以用来营生的这只手,也成了这样——
她这(zhè )才起身走过去,在陆沅的视线停留处落座,找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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