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爬上去北(běi )京的慢车,带着很多行李,趴在一个靠窗的桌子上大睡,等我抬头的时候,车已经到了北京。
第一次(cì )真正去远一点的地方是一个人去北京,那时候坐上火车真是感(gǎn )触不已,真(zhēn )有点少女怀春的样子,看窗外景物慢慢移动,然后只身去往一(yī )个陌生的地(dì )方,连下了火车去什么地方都不知道。以后陆陆续续坐了几次(cì )火车,发现坐火车的诸多坏处,比如我睡觉的时候最不喜欢有人打呼噜,还有大站小站都要停,恨不得看见路边插了个杆子都要停一停(tíng ),虽然坐火(huǒ )车有很多所谓的情趣,但是我想所有声称自己喜欢坐火车旅行(háng )的人八成是(shì )因为买不起飞机票,就如同所有声称车只是一个代步工具只要(yào )能挪动就可以不必追求豪华舒适品牌之类的人只是没钱买好车一样,不信(xìn )送他一个奔驰宝马沃尔沃看他要不要。
那家伙一听这么多钱,而且工程巨(jù )大,马上改变主意说:那你帮我改个差不多的吧。
而且这样的(de )节目对人歧(qí )视有加,若是嘉宾是金庸巩利这样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的酒(jiǔ )店,全程机票头等仓;倘若是农民之类,电视台恨不得这些人能够在他们(men )的办公室里席地而睡,火车票只能报坐的不报睡的。吃饭的时(shí )候客饭里有(yǒu )块肉已经属于很慷慨的了,最为可(kě )恶的是此时他们会上前说:我们都是吃(chī )客饭的,哪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这个。这是台里的规矩。
我(wǒ )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医院里。当时我买去一袋苹果,老夏说,终于有人来(lái )看我了。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达了对我的感谢,表示如果以(yǐ )后还能混出(chū )来一定给我很多好处,最后还说出(chū )一句很让我感动的话:作家(jiā )是不需要文凭的。我本以为他会说走私是不需要文凭的。
那个时候我们都(dōu )希望可以天降奇雨,可惜发现每年军训都是阳光灿烂,可能是负责此事的(de )人和气象台有很深来往,知道什么时候可以连续十天出太阳,而且一天比(bǐ )一天高温。
黄昏时候我洗好澡,从(cóng )寝室走到教室,然后周围陌(mò )生的同学个个一脸虚伪向你问三问四,并且大家装作很礼尚往来品德高尚(shàng )的样子,此时向他们借钱,保证掏得比路上碰上抢钱的还快。
当年夏天,我回到北京。我所寻找的从没有出现过。 -
自从认识那个姑娘以(yǐ )后我再也没(méi )看谈话节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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