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tiān ),我爬上去北京的慢车,带着很多行李,趴在(zài )一个靠窗的桌子上大睡,等我抬头的时候,车(chē )已经到了北京。
不幸的是,这个时候过来一个(gè )比这车还胖的中年男人,见到它像见到兄弟,自言自语道:这车真胖,像个馒头似的。然后叫来营销人员,问:这车什么价钱?
我相信老夏买这车(chē )是后悔的,因为这车花了他所有的积蓄,而且(qiě )不能有任何的事故发生,一来因为全学院人目(mù )光都盯着这部车,倘若一次回来被人发现缺了(le )一个反光镜什么的,必将遭受耻笑。而且一旦(dàn )发生事故,车和人都没钱去修了。
第一是善于打边路。而且是太善于了,往往中间一个对方的人没(méi )有,我们也要往边上挤,恨不能十一个人全在(zài )边线上站成一队。而且中国队的边路打得太揪(jiū )心了,球常常就是压在边线上滚,裁判和边裁(cái )看得眼珠子都要弹出来了,球就是不出界,终(zhōng )于在经过了漫长的拼脚和拉扯以后,把那个在边路纠缠我们的家伙过掉,前面一片宽广,然后那哥(gē )儿们闷头一带,出界。
或者说当遭受种种暗算(suàn ),我始终不曾想过要靠在老师或者上司的大腿(tuǐ )上寻求温暖,只是需要一个漂亮如我想象的姑(gū )娘,一部车子的后座。这样的想法十分消极,因为据说人在这样的情况下要奋勇前进,然而问题关键是当此人不想前进的时候,是否可以让他安(ān )静。
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到五月。老夏和人飙(biāo )车不幸撞倒路人,结果是大家各躺医院两个月(yuè ),而老夏介绍的四部跑车之中已经有三部只剩(shèng )下车架,其中一部是一个家伙带着自己的女朋(péng )友从桥上下来,以超过一百九十迈的速度撞上(shàng )隔离带,比翼双飞,成为冤魂。
然后我去买去上海的(de )火车票,被告之只能买到三天后的。然后我做(zuò )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举动就是坐上汽车到了天(tiān )津,去塘沽绕了一圈以后去买到上海的票子,被告之要等五天,然后我坐上一部去济南的长(zhǎng )途客车,早上到了济南,然后买了一张站台票(piào ),爬上去上海的火车,在火车上补了票,睡在地上,一身臭汗到了南京,觉得一定要下车活动一下(xià ),顺便上了个厕所,等我出来的时候,看见我(wǒ )的车已经在缓缓滑动,顿时觉得眼前的上海飞(fēi )了。于是我迅速到南京汽车站买了一张去上海(hǎi )的票子,在高速公路上睡了六个钟头终于到达(dá )五角场那里一个汽车站,我下车马上进同济大学吃了(le )个饭,叫了部车到地铁,来来回回一共坐了五(wǔ )回,最后坐到上海南站,买了一张去杭州的火(huǒ )车票,找了一个便宜的宾馆睡下,每天晚上去(qù )武林路洗头,一天爬北高峰三次,傍晚到浙大(dà )踢球,晚上在宾馆里看电视到睡觉。这样的生(shēng )活延续到我没有钱为止。
后来我将我出的许多文字作点修改以后出版,销量出奇的好,此时一凡已(yǐ )经是国内知名的星,要见他还得打电话给他经(jīng )济人,通常的答案是一凡正在忙,过会儿他会(huì )转告。后来我打过多次,结果全是这样,终于(yú )明白原来一凡的经济人的作用就是在一凡的电(diàn )话里喊:您所拨打的用户正忙,请稍后再拨。
这样再一直维持到我们接到第一个剧本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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