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脑中警(jǐng )铃大作,跟上(shàng )去,在孟行悠说第二句话之前,眉头紧拧,迟疑片刻,问道:你不是想分手吧?
孟行悠嗯(èn )了一声,愁到(dào )不行,没有再说话。
要是文科成绩上不去,她就算有二十分的减分政策撑着(zhe ),要考理工大(dà )的建筑系也是难题。
男朋友你在做什么?这么久才接我电话。
视觉状况不好(hǎo )的时候,其他(tā )感官会变得比平时更加敏锐。
迟砚看见镜子里头发衣服全是水渍的自己,叹(tàn )了一口气,打(dǎ )开后置摄像头(tóu ),对着在柜子上嚣张到不行的四宝,说:我说送去宠物店洗,景宝非不让,给我闹的,我(wǒ )也需要洗个澡了。
在跟父母摊牌之前,用孟行舟来练练手真是再好不过了。
迟砚的手撑在(zài )孟行悠的耳边,她能清晰地听见他的心跳声,一声一声沉重有力,在这昏暗(àn )的空间里反复(fù )回响。
但是这个一学期以来,孟行悠的成绩基本在620分到630分之间浮动,四门理科总分450,她基(jī )本上能考445左右(yòu ),可语文和英语总在及格线徘徊。
这一考,考得高三整个年级苦不堪言, 复习(xí )不到位,大部(bù )分人考出了历史新低, 在高三学年正式开始之前,心态全面崩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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