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与川听了,知道她说的是他从淮市安顿的房子离开的事,因此解释道:你和靳西救了我的命,我心里当然有数。从那里离开,也不是我的本意,只是当时(shí )确实有很多事情急(jí )需善后,如果跟你(nǐ )们说了,你们肯定(dìng )会更担心,所以爸(bà )爸才在一时情急之(zhī )下直接离开了。谁知道刚一离开,伤口就受到感染,整个人昏迷了几天,一直到今天才醒转。爸爸真的不是有意要你们担心的——
陆沅微微蹙了眉,避开道:我真的吃饱了。
不是容恒思绪完(wán )全乱掉了,你怎么(me )在这儿?
慕浅又看(kàn )她一眼,稍稍平复(fù )了情绪,随后道:行了,你也别担心(xīn ),我估计他也差不(bú )多是时候出现了。这两天应该就会有消息,你好好休养,别瞎操心。
我说了,没有的事。陆与川一时又忍不住咳嗽起来,好不容易缓过来,才终于又哑着嗓子开口道,爸爸心里,只有你妈妈(mā )一个人。
许听蓉艰(jiān )难地收回投射在陆(lù )沅身上的视线,僵(jiāng )硬地转头看向自己(jǐ )的儿子,你觉得我(wǒ )该有什么反应?
这会儿麻醉药效还没有过去,她应该不会有哪里不舒服,而她那么能忍疼,也不至于为一点不舒服就红了眼眶。
最终陆沅只能强迫自己忽略那种不舒服的感觉,佯装已经平复(fù ),闭上眼睛睡着了(le ),容恒才一步三回(huí )头地离开。
陆沅也(yě )看了他一眼,脸上(shàng )的神情虽然没有什(shí )么一样,眼神却隐隐闪躲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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