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昨天半夜那个疯(fēng )了一样的女人,不是她。
即便消耗完所有的力气,她(tā )脑子(zǐ )里仍旧是嗡嗡的,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根本没有(yǒu )办法平复。
于是千星坐在那里继续等,这一等,就是一整(zhěng )夜。
可是到了今天,这个人忽然就转了态,竟然也不问问(wèn )她到底是要干什么,就愿意放她出去。
她只是仰头看着霍(huò )靳北,久久不动,一双眼睛却不受控制地变红,再变(biàn )红
她(tā )有些僵硬地躺在床上,许久之后才想起来,这是霍靳(jìn )北在滨城的住处。
千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失去了知觉(jiào ),只知道再醒来的时候,睁开眼睛,看到的是一间似曾相(xiàng )识的卧室。
那时候,千星身上依旧披着之前那位警员借给(gěi )她的衣服,尽管衣服宽大,却依旧遮不住她被凌乱的(de )衣服(fú )和被撕裂的裙子。
可就是这样一个她,在某个放学回(huí )家的(de )深夜,却在行经一条小巷时,被那个叫黄平的男人捂(wǔ )住了口鼻。
她每天按部就班地上学放学,在学校学习,回(huí )到舅舅家里就帮忙做家务,乖巧得几乎连朋友都不敢交,日常只跟自己熟悉的几个同学说话。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shufaguan.netCopyright © 2009-2025